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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9/4/29

收拾屋子吧,就跟没人住过一样

头一次,因为实在是睡不着了所以起床。
11点,起来刷完牙就开始煮大根。近一个月没有吃过大根了,所以甚是想念。
但实际上我已经好久没有过饥饿的感觉了,吃东西也仅仅是为了维持生命。
边看电视剧边跟丸子聊天,边煮大根和拉面。
股么着时间很长了去看看大根有没有烂透,发现锅糊了。。。
这事我6年级把热水壶烧煳以后的又一次烧糊的事件,还好没有多大的味道,要不然一锅大根都被一锅糊面条给毁了。
 
吃完东西开始收拾屋子。我的屋子如果是不熟悉的人的话估计是不太好走进来,因为机关太多——你不知道那张报纸下隐藏着什么,
一不小心就会把脚给扎了——前两天我的脚就被一个新买的折叠架子给扎了,不过还好没有破,不过架子坏了。。。
 
我一直在收拾,收拾来收拾去,收拾出了三大塑料袋的垃圾。
回过头一看,吓了我一条,因为自从我搬进来以后还从来没有这么井井有条过,就跟刚刚搬进来的一样,
或者说就跟刚刚被人偷过一样。。。
 
丸子把自己的签名改成“工作吧就像不是为了钱一样”。我周围的人对签名漠然的很,
基本不会在签名里表达自己,看着他们的签名大部分都是空的。
小部分才会在上边发表自己的感言。
于是不写东西的人就被人同为不屑于用网络交流的人。
 
昨天晚上让老樊逮个正着,我隐身,他问我在不在。
我说我隐身,他说是不是为了躲什么人,我说这次不是。
那为什么隐身?
我说为了时髦。
我周围的人不管是上qq还是上msn永远都是隐身,就算是不隐身,也会在上线的时候把自己的状态调成离开。
你不觉得这很时髦么?
老樊发过来了一大串的句号,以表示对此事不以为是。
为了追求时髦,我还是要义无反顾地隐身或者离开下去。。。
 
那天听见那个人的口中说出了我blog里用到的一个短语,很是惊艳。
说这句话不是我的发明,但是毕竟是平常并不常说,且是写了没多久就让那个人脱口说出的,
所以听的时候虽然装作没听见,但实际上心里已经学着动感超人的样子大笑不已了。
每个人的写作习惯都不一样,
有人喜欢围绕着一个主题或者多个主题没完没了地说,总是觉得上面所说的话不能完全的表达自己,
于是说得更多,写得更密。
我就是这样的人。
有的人喜欢没有主体或者一个的三言两语,乍一看似乎什么都没说,但实际上他的话比说了一大马车的人还要严丝合缝的接近主体。
他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当我遇到了他,一个话痨遇到了一个寡语,注定没什么看头。。。
话痨吧,就跟从来不认识他一样。。。。
2009/4/27

“我们又不是兔子”

晚上吃香肠,突然发现把前半根的透明塑料带给吃进去了。
于是整个晚上都担心这片塑料包装会不会把我的某个内脏器官的入出口给堵塞。
张宇就很喜欢吃我屋子里的塑料地板转,吃得津津有味,然后再到阳台去吐,
吐完再吃,吃完还吐——不长记性。
也许他的肾肿大跟这件事情有关系。
那天给刘桑讲张宇的故事,还有我跟张宇的最后一面,把她都给讲哭了。
其实我也哭了,但是忍住了没让眼泪流下来。
这种故事每次讲只要稍微动点联想,就会极其煽情。
 
灼影跟我谈了她最近的状况,我不会开导,只能跟她讲实话。
我把前段时间让我觉得窝囊的事跟她说了,性质一样,不同的只是表现形式。
最后她得出的结论是我们都是善良人。
我得出的结论是,我们都不想去害别人,虽然有时候知道有人看我们不顺眼要害我们,但是我们都不知道到底是谁。
 
拿出了书包里的20日小萝卜。是今天石松桑早上摘的。
中国叫樱桃萝卜,日本叫20日大根。因为从播种到收获20天就够了。
石松桑今年69岁,出生在天津,1940年。
谁都知道那时候是怎么回事,估计上一辈的石松桑不是某高官就是某商人,
百分之80记得可能性都是那种为着某种目的来到华北的有钱人或者是有权人。
日本小孩尤其是男孩都尚武,四世同堂里的顺子就没有打赢胡同里的那两个日本小男孩。
算一算,石松桑的年龄跟那两个日本小男孩相仿。。。。
不愉快。。。。。
 
石松桑说女生都应该得到小萝卜,对我们有好处。
于是给了我们一人一袋。
很多,萝卜缨绿油油的。
石松桑说,我们吃不了那么多萝卜,因为我们都不是兔子。。。。
我险些说出来,在印度小厨我跟丸子最爱吃的就是他们家的胡萝卜。
大使馆边上的胡萝卜都跟北京其他地方的不一样,脆脆的。
于是我们自嘲我们是小白兔,专门喜欢吃胡萝卜。
今天我们又不是兔子了。。。。
我还是喜欢当小兔子,吃胡萝卜,红萝卜,樱桃萝卜,20日大根,还有大根。
 
泡在大根堆里边,也许我就什么都不想了。。。
2009/4/26

返寒

关掉所有能够发出声音的东西,昨天晚上我就在这样的世界注入睡了。
所以今天第一次睁眼的时间是10点,去了一次厕所,入睡,再一次睁眼13点。
近一个月以来的第一次自然醒,睡得头昏脑胀,但是乐在其中。
几乎在我起来的同时,门铃响了。这时候我才意识到送票的人来了。
于是签字收票。
开门时发现外边在下雨,于是决定,在家宅一天。
 
看了一下午的电视剧,世にも奇妙な物語,有的搞笑,有的恐怖,但基本上每集都会同时被悲凉和温情同时感染。
之后看了一个视频,学会了怎么用画图作乘法。
自己跃跃欲试,于是在用了一篇的白白的图画纸上自己验证了起来。
刚开始发现不对,算出来的东西跟正确答案差着好几里地,于是得出了这种方法只有在两个数位数都相同,并且各个数乘起来都小于10的时候才适用。
后来才发现不是人家的方法不好,而是,我连10以内不用进位的加法算错——千古奇人。
其实我不会算账,在人堆里是出了名的,别人欠我多少我算不过来,我欠别人多少更算不过来。
大家一块吃饭算账,经常是别人说多少我掏多少,从来不经自己大脑。因为就算经过大脑,出来的数也会让他们惊诧不已。
因此他们揶揄我说我也是数学系的——另一个数学系的比我还不会算账——我跟他差不多。
 
今天返寒,在屋子里都冻得不行,晚饭没法解决,家里除了薯片和一根烂香蕉没别的能吃的了。
于是我注文了一个pizza,但是由于地址给人家说错了,害得人家小男孩往我说错的地址那边跑了2次。。。。
等我开门迎接这个小男孩的时候,发现外面的雨下得很大,风也很大,而这个小男孩也很冷的样子,我觉得我比不会算账还有罪恶感。。。。
 
晚上我跟丸子说,我说他可能再看我写的东西。
丸子说那好啊,你多写一些有关他的话,让他明白你。
我说。。。。还是算了吧。。。。算了吧。
 
返寒的天气,脑袋也返寒了。
明天出太阳,也许脑袋能解冻点?。。。
 
2009/4/24

生离死别

记录今晚,如题

抬头看看,天上没长星星

抬起头,今天天空很透明,黑这天都能看到云彩。
没长星星,只能闻到站前的花香。
告诉我,我已经穿越了秋冬,来到了春夏。
 
明天晚上最后一天,晚饭和大家kfc——
散伙饭to natteru...
2009/4/23

小波小波

刚刚办了一张健身卡,在小波。6个月加入,免入会费和第一个月的会费。
营业到24点,所以就算10点下班回家,估计我也有时间游游泳。
申请了一张信用卡,还花了13650租了一个一年期的locker。
案内的时候看到屋子里都是老太太,成群结伙的,
极其悠闲,就如同健身跟去华堂买打折鸡蛋的一样地有吸引力。
 
接下来三个月估计会比较有时间,所以争取天天游泳,天天跑步。
只是想想,就已经感觉到流汗了。。。。。
2009/4/21

女人你来,男人我来

他们下周就都搬家了,搬到landmark。
寇呛也去,所以事务要换人了,换成了覃桑。
于是欧桑过来说如果事务换成了男生的话,我当事务就比较合适了。
男人交给女人来对付,女人交给男人来处理,生物界不变的公理。
以后就看不见他们了,三个月的时间。
三个月会发生很多事,好事坏事。。
maa...iiyo....
不管怎么样,等着呢。。。
不怕你。。。
女人你来,男人我来。。。

梦到了死亡的瞬间

昨天做梦,我梦见我死了。
半梦半醒之间,眼睛半睁半和。
说不出的轻飘,也有说不出的平淡。
现在想起来我却有点不确定,
这到底是不是梦。
 
desperate housewives中的edie britt死了。
清洁并不是很感人,倒是最后死后的edie的一段话让我不能自己。
绝望的主妇们把她的骨灰洒在了紫藤街,一阵风吹过,edie飘向了天空。
看着她漂在空中,我想我也会有这么一天,也许不会这么唯美,但肯定会有这样的一天。。。
edie说:
and that is how wisteria lane came to be my final resting place
my ashes were spread over grass i had once walked on
beneath trees that had once given me shade
on top of roses i once admired
and beside fences i once gossiped over
 
and after my friends had finished saying good-bye
a wind came along and took what was left of me into the air
as i looked down on the world
i began to let go of it
i let go of white picked fences
and cars in driveways
and coffee cups and vacuum cleaners
i let go off all those things which seem so ordinary
but when you put them together they make up a life
a life that really was one of a kind
 
i will tell you something
it is not to hard to die when you know you have lived
and i did
 
oh,how i lived...
2009/4/19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了谁的了。。。。。。
这都哪跟哪,什么跟什么啊。。。。。

暴到一无所有时

0101在big sight 举行初夏大特卖,我又去了。
整体感觉没什么新鲜玩意,但还是花了不少钱。周六下午估计是最高峰的时期,等着试一次衣服都要有充分的心理准备。
旁边的保安手里举着一个牌子,上边写着排队需要40分钟,其实不用,我算了,最多的时候我排也顶多需要20分钟。
好在在排队的时候我能跟丸子发短信。他说我越来越喜欢买衣服了,比在国内的时候还要爱买。
我说对阿,没办法,现在只有在花钱买享受的时候,我才能高兴一些。更何况除了那件事之后,我受了刺激,越来越想买了。
这次特卖的时间很好,刚好赶上把3月份的钱还上。
不发短信的时候,我就看着拍在我前面的人。
这里是女子试衣间,所以往来都是女性,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年轻的年老的,各种各样的女性。
分别都穿着高跟鞋,化着妆。就我朴素得很,连粉都没用。
因为我知道今天要试衣服,所以如果化了妆的话,再试衣服的时候会带上那种纸套,麻烦得很。看来日本女人个个都是不怕麻烦的主。
试了四次衣服,终于买了一大堆。途中由于良心发现,还退了一件裙子一双鞋。
 
交钱的时候又被案内了。理由是——又刷暴了。。。。。。
我跟他说,怎么会呢,我上个月刚刚还过钱。她说,是这样的,但是可能这回只能花2w,但是你却花超了。。。。
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在浴缸里我用脚趾头才想明白,确实没问题——第一次花暴了,因为爆了,所以3月份的还款肯定先要把暴的那部分解决。。。。
真是个不会拐弯的傻孩子,楼上都没人了,我才开始笑第一个人讲的笑话。
 
回到家,一眼就瞥到了我放了一个星期的鳄梨上边有两个长长的须。我以为我看错了,仔细一看真的是须,还在左顾右盼。
我把脑袋探过去,看到了须下边5cm*3cm面积的一只蟑螂。。。。。。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只蟑螂看着我只是不停的晃动着那两只须,也不动。
不能喷药,因为这里是厨房。我想用塑料袋把它弄起来然后放到阳台扔掉它,但是我又不敢碰。
于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么大的一只蟑螂逃得无影无踪。。。
于是我四处在厨房寻找可能的地方,看看有什么地方可能是蟑螂的家。
但是没找到。。。。。
正应了那句话:世界上不是缺少蟑螂窝,而是缺少发现。。。。。。
!·#¥%……*(…
2009/4/16

因为有因为,所以有所以

昨天同样的题目,写了一大片,但是因为浏览器的三个字——“未响应”就叫这篇文章夭折了。
其实内容写的无非是敏感激动还有无聊,这样的东西写出来就是解脱,贴出来也不见得会让自己好到哪去,所以就算夭折了也算是不白来世上一遭。
 
因为今天突然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我有些明白了。
有时候明白好,有时候不明白好。
明白以后看开了就没有负担,但是不知道自己不明白的时候也没有负担,而且比明白后的轻松还要轻松。
 
我是b型血,本来就是那种神经粗大,无所畏惧,简单透明,所以没有负担之后更加神经粗大,无所畏惧,简单透明。
我相信事情时有因果的,就像新约中的事情在旧约中都能找到答案一样。
我一天一天的在过,每天的事情都有因,而每天的事情又都是因。
 
既然我已经觉得我明白了,所以对同样的事情想来想去也没什么意义。
所以看不见会更明白,所以看不见会更简单,
所以,还是不要再看了吧。
2009/4/13

falling from a star

今天又开始捡起了我的爱情启蒙加英文启蒙加矫情启蒙——张信哲的夜色。
听了夜色之后才知道原来感情也是有颜色的。黄的绿的和紫的。
那时候正在暗恋一个小男生。
这个人在13年以后的现在的我来看简直就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
长得不行,学得不行,玩得不行,聊得也不行。
我就奇怪了我当时为什么就像这在这棵树上吊死,干别的还不行,还就得吊死。
最后没吊死,我还活到了现在。那个人已经在我的生命中失去了踪影,也许时不时地还能在心里想起他。
这段感情的颜色是黄的,淡淡的黄,就像鸭子脑袋上的稀稀拉拉的黄绒毛一样的黄。
 
后来又恋上了一个。
我曾经以为我很了解他,觉得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就是我。
但是让11年以后的现在的我来看似乎我想了解的人里边我最不了解的就是他。
而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脑袋一热一根筋的想跟他在一起。
热了3年,发高烧一样的热,还经常伴随着连篇的胡话,跟真发高烧了一样。
他算是再跟我有过感情纠葛的人里边为数不多的一个没有缺点的形象。
现在想起他,似乎他还是那样带着一种出世的无所谓,而我喜欢的,可能就是这样的无所谓。
现在还是不敢提起他的名字,还保持着那种暗恋时候的做贼的心情。
真的没必要,但是习惯了。
小说里有他的影子,从名字就能看出来。
对他的感情是绿色的,因为他总穿一件绿上衣。
因为是他穿,所以我开始喜欢绿色。
 
从他之后,我的感情世界开始乱七八糟,五颜六色。
该清静的时候不清静,该热闹的时候不热闹,
总是合不上节拍,总是慢几步或者快几步。
各种各样的人来了走了,
还有的人干脆在我这里原地转圈。
我就在圈子的中间,周期性地等着这些人,
人习惯了之后,就会有周期了。
 
我从星星上边落下来,直至地落在被那些人围成的圈子的正中间。。。。。
 
i feel you i hope you comprehend.......
2009/4/11

不爽

不爽的意思就是不爽,
不爽的原因就是没有。
可我仍然会笑着看你,
仍然会刻薄的反讽你,
保持一贯的神清气爽,
继续向来的装疯卖傻。
表现出我并不是不爽,
而是不不爽。
 
如果你读到了,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知道你就是你。
但我知道的是,你永远不会来读,
所以你永远不会知道这里的你就是你。
 
你已经是个符号,立在那里。
我不用知道你是否真在那里,
只要知道你还是那个符号,就已经够了。
如果那个符号已经不是你,
哪么这里的你也将不再是你。
你轻松了,我也轻松了。
我们都轻松了,
所以我们都不不爽了。
2009/4/8

从开始到结束,我的周期是3个月?

似乎结束了,好像一直都是那种没有没有开始的开始,一直在一种做作矫情的态度中挣扎。
只是看着看着,从来都是见了面不亲近,不见面不思念。
才3个月,能数出数得那么几天,就结束了我今年第一次的心潮澎湃。
安静了,平和了,不看了,不找了,不折腾了,不闹心了,不忘乎所以了,不异想天开了。
否定了,就不回来肯定。
他还是那么别头发,还是在耳后,
我已经换了几次发型,还是那么糟吧。
看他的眼睛不再闪烁,因为一闪烁就会犯错。
一犯错另一个自我折磨的周期就会开始,我受够了。
2009/4/6

不敢看的眼睛

买了一口新锅,从此要过呼风唤雨的日子。
自从买了那带面粉,做了两次面膜,就再也没动过。于是为了满足我心灵手巧的自信心,我想做烙饼。
春天什么都是可以见的,鹤可以见,花也可以见,什么都可以见。
昨天见,今天见,下周还去见。
到现在还没有时间整理我得照片,明天再说吧。
分了两天,终于看完了电影版的《砂器》。小说正在阅读中,但是文字处理并不如影像处理速度快。
忘不了秀夫童年是那张从来都没有变过的表情,看到他的眼睛,便会想起残酷两个字。
到刚才在浴缸里,我才有机会抚摸到我搁了两天的膝盖,膝盖可以抚摸,但是里面的痛感不能擦掉。
不说话的人不一定是不会想的人,说话多的人也不一定是想多说的人。
我们都互相矛盾着,你矛盾我,我矛盾你。你的矛我的盾,都是最锋利最坚固,也是最粗钝最脆弱的。
有的时候我想退回来,并不是因为我害怕,而是因为我排斥。心里有矛,也有盾。
我的盾在我的前后左右还有上下,让我滴水不漏严严实实,进不了攻不可。
露出两只眼睛,寻找后退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