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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9/3/31

当它溜过的时候,我坐在对角线静静的看着它

如果不是昨天翻看写过的东西,我已经忘记了特鲁伊夫这个人对我的特殊含义,
忘记了他带给我的心悸,彷徨,无助,多心,幻想,甚至忘记了为什么要叫这个人特鲁伊夫。
更难得的是我已经忘记了这件事情就发生在两个月以前。
 
今天早上我还在感叹我是个多么敏感的人,任何人的任何一个表情,动作,只言片语都会让我出奇的高兴,也能让我出奇的伤感。
他,是这样,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都是这样。
似乎每个人都抽象成为一个人,时不时地用他们的手拨动一下我的神经。
拨动完之后,侧过脸来看我的反应,然后继续的拨动。
毫无停止的气氛。
每当这种突如其来的伤感从天而降年的时候,我的眼眶就会特别的热,特别承受不住眼眶里漫溢的液体。
于是佯装打哈欠,佯装揉眼睛,佯装闭目养神。。。
 
盼望的时候,总是不会发生;不盼望的时候,它就那么悄悄地来了。
没有准备,也没有惊喜。
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欢天喜地,载歌载舞,
反而有点责备自己原来长久以来就是为了这么一件事情而大伤脑筋,如今看来大大的不值得。
 
我就坐在那,看着他,他站起来走了,它站在他的影子里,嘿嘿的回过头冲我诡异的笑。
我站起来,没有理会影子里的脸,朝着反方向,一路向北,不再回头。
2009/3/29

我猜就是他干的

那又怎么样。。。。。。。
2009/3/28

当了

gg喜欢叫我傻妞,让他言中了。
是因为我傻他这么叫我,
还是因为他叫我我傻了?
2009/3/25

等别人说出来就晚了

等别人说出来就晚了。
怎么样,还不改么?
2009/3/23

走在这片樱花雪下

重新拾掇起了coldplay。
前一段时间听viva la vida听到做梦时候的背景音乐都是coldplay。
现在又是他们,是那本x&y。
曾经听in my place听到哭,第一次分手,没觉得天要塌了,但也觉得我要死了。
歪在车上,一遍一遍的听,听最后的混音,高潮,一直到高潮后的平静。
它让我相信,我会死,但不是现在。
现在又开始听了,走在樱花雪下听。
常盘平的樱花通要举行樱花马刺里,现在的温度,现在的时节,樱花已经星星点点地开了。
高高的树,粉白的花。
早上又是强风,粉白的颜色在风里随着树枝晃来晃去。
有几朵像大大的雪片一样落了下来,没有化掉,而是随着风,被卷到了更远的地方。
真幸运,我还活着。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我活着,但是总归,我活着,能看到樱花雪,能听到viva la vida。。。
 
冷笑话:
中午吃饭,我跟留呛说,我看夜宴了,对里边的“内使监”印象挺深可。
留呛说,乃个屎监?
我说,!·#¥……—*。。。。。。。。。。。。。。。
2009/3/22

青山屹不改,夕阳红几度

我这个懒惰的人总是喜欢在最后一个休息日真正干我应该干的事情。
今天狂风大作,也打乱了我今天对于该做的事情的计划。
我今天该把我这周穿过的所有的袜子都给洗了,让我下星期好有的穿。但是风雨交加的天气让我根本不敢把洗完的东西晾在阳台。
不知道这种在我心里近似于台风的天气是不是有日本特色的春天的岚。
整个楼的窗子能被风吹得嘎啦嘎啦地响,但我认为我的窗子是丈夫的,吹不怀打不破。
好在趁着华堂打折,我买了一个能在屋里晾衣服的衣服架子,当时买的时候就是怕这种天气再次出现,还真地出现了。
 
中午吃完饭我就把架子支了起来。在支起来的那一刻,我突然有种非常想洗衣服的温柔的情感。
这种情感就像把我扔到香水堆里,让我回头看看自己是怎么样从rush走到prada一样地那种情感。
于是在支完架子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洗了一大堆袜子,那种能在雨天洗衣服并且还能晾衣服得幸福感油然而生。
但这种幸福感经不住推敲——
与其说在下雨天能够洗衣服晾衣服是幸福的,
不如说现在有衣服洗是幸福的,
与其说现在有衣服洗是幸福的,
不如说现在还能洗衣服是幸福的,
与其说现在能洗衣服是幸福的,
不如说现在能够像洗衣服就能蹦跶起来洗衣服是幸福的,
与其说能够像洗衣服就能蹦跶起来洗衣服是幸福的,
不如说还有意识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干什么是幸福的,
与其说还有意识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干什么是幸福的,
不如说还有口气,喘着气,眨着眼是幸福的。
所以说幸福感是最简单,最原始,又最禁不住推敲的。
尽管如此,看到自己洗的一大堆五颜六色的长长短短的袜子在屋子里随风轻飘,我还是会觉得幸福。
 
风刮了一天,雨也下了一天。大风从缝隙中钻过发出的呜呜声倒让我想起了北京的冬天——这种声音几乎在每一寒夜都会听到。
这种天气适合我,宅在家里,做爱做的事。。。
下午在baidu的怀旧板块看了半天,发现确实有不少人现在还跟我一样fan秦汉。
当我还不知道男人帅是什么概念的时候,就看过了秦汉的几度夕阳红。
不知道什么是儒雅,什么是帅,就知道什么是好看。
我就觉得秦汉挺好看的。
但我爸不认同,他看那个电视剧完全是抱着想看看台湾金马影帝的演技如何高超的态度去看得,
所以很是失望,他说,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歪着嘴说话的人怎么能得到影帝的称谓,跟赵丹差远了。。。
但是,我还是fan秦汉。
大学时候我曾经穿得很节约的,在床上作出梦露造型,用我的太阳的曲调高唱“我爱秦汉”,
引来无数人侧目。
如果现在给我一个舞台,我仍然愿意以这个造型出场,演唱这首名曲,甚至不惜穿得更少,做得更多。
 
我这里是三楼,看不见青山也看不见夕阳,我每天能够看到的山和阳,就是晴天时候从武藏野线望出去的富士山,还有木场11楼地百叶窗的叶子里反射出来看到的残阳的桔黄色的光。
但是我仍然知道,
山总是会站在那里,不管武藏野线会不会有人身事故,会不会晚点,会不会停发,它永远站在那里。
夕阳每天也都会出现,不管是不是雨天,云彩多不多,木场n栋会不会被飞机撞,也不管还有没有江东区的这块地名,它每天都是回出现。
没人会在意你今天做了什么说了什么留下了什么,
所以,能够看山的时候看一眼山,看得见夕阳的时候看一眼夕阳,然后眨眨眼睛,喘喘气,动动手指头,
知道自己还活着呢,那就够了。
2009/3/19

the man with his eyes wide openning

i'm lucky to know the man ,with whoes eyes wide opening all the time 24 7。
 
开始玩flickr了,要看照片,去那吧!!
2009/3/17

尚有气否?若恰残存,务必赴约

今天中午如约,到卖don的老大爷那里买了don。
因为昨天有中华don,而我1不爱吃bibinba,2不爱吃中华don,所以到相邻的窗口买了一份tige豆腐。
那个老大爷一看我不在他那里买了,一个劲地问卖豆腐的大妈说“咋回事咋回事?你怎么抢我的买卖?”
“呵呵呵呵”大妈呵呵地笑着,说“呵呵呵呵,没办法啊,呵呵”
我在窗口外,边憨憨的冲老大爷傻笑,边许诺说“明天,明天我一定吃don”
老大爷点点头说“恩,明天阿!!”
 
如果有包子,我绝对不吃面条;如果有米饭,我绝对不吃包子;如果有炒菜,我绝对不吃白米饭。
我就是这种认死理的人。
所以自从上班以来,我中午有99%吃的都是老大爷卖的don。
而这个老大爷也及我记得很清楚——估计只有这么一个缺心眼的傻孩子,天天吃don,而且不用筷子。
 
有天晚上,外面下雨。我下班的时候正好碰上了他。他们一群人从外面进来。
冬天,我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一双带着眼镜的眼睛。
没想到大爷认出我来了,还告诉我外面的雨不大。
我心里这叫一个温暖,包得这么密不透风还能被认出来,那么估计我化成灰了,他也能认识。
 
我虽然喜欢吃米饭炒菜,但是我不是所有的菜都爱吃。
比如说中华don我就狂不爱吃。
这说明,这个缺心眼的傻孩子有时候也会小小的坚持一下自己所谓的原则。
那个星期,一周都是中华don,我都怀疑是因为从周一到周五的don都没卖完,所以一直卖中华don的原因。
纳州一直都没吃don。
罪过的是在邻近的corner买担担面,让老大爷碰上了。
他一脸无辜的问卖拉面的那个大爷
“阿雷,阿雷,怎么会是这是,怎么会是?”
买拉面的大爷则呵呵地说“呵呵”
 
这次我们约好了,所以我今天中午一定要去他那里吃don。
吃到don了。
其实之前我一直在想,如果今天中午还是中华don,我还要不要履行我的诺言?
 
菊花之盟中,赤穴宗右卫门宁愿自杀,让自己的灵魂赶去赴约于丈部左门,
而我为了don,还有什么生离死别不能放弃?
所以一定要履行,一定要履行!
所以只要有一口气,我就一定要把约定履行到底!
 
这天中午,我和卖don的老大爷在木场n栋12楼有个约会。
2009/3/16

发了疯的听那让我发了疯的

发了疯的找那首让我曾经发疯的歌,然后反复得听,听得再次发疯。
很温柔的歌,劝人向善,教人学好。
每次听那首歌都会发了疯的一样觉得活着真tmd美好。
第一次听是在 sunset boulevard,那时我爸正住院,我眼前漆黑一片,不知道如果真的出现了什么事情我该怎么办。
听到了这首歌,提到了father 提到了come to pass 提到了twenty years,提到了has gone so fast,
不用提更多,我已经蜷在公共汽车的角落里抽泣了。
 
我对疯的理解并不贬义,我从来不认为疯了是一件坏事。疯并不可怕,而是越过所有框架,让主观无拘无束的无限行为的一种方式。
所以,每次听到这首温柔的歌,我会发疯,并不是说我会仰天长啸,群魔乱舞。
 
这么多年了,我还是会对很多事情生气叹息,不能做到我所谓的疯。
不开心是因为还在乎着,如果在乎着,怎么能无限行为?
 
有时候为自己开脱,说在乎的原因是因为你还有所谓的真情。
其实情这东西是比较不靠谱的,不管什么人,都不会真正的傻到把真情流露出来。
就算真有,不小心流露了,
那他傻,你也跟着他一块傻?
 

常盘平的司机驾着松户的梦

今天总算知道被人害的里外不是人是什么滋味了。
本来定了跟川岛老师吃咖喱,一共四个人,边吃边喝,边聊边笑,其乐融融。
但是半路出来一个森泽老师,非说想听我唱歌,要跟他们去唱卡拉ok。
我跟他说了我们有安排,他说他去找川岛老师说说。。。。
后来森泽老师过来说,没问题,川岛老师同意去卡拉ok。。。
在吸烟处,我跟川岛老师对了口供,我们跟老师说其实我们很想去吃咖喱。川岛老师说,但是森泽老师说你想唱歌。。。
oh my god, i sweared i didnt say it that way,
and nothing could change my mind from eating to anything else...
oh my god, the lying old man....
川岛老师笑着说,这老头就是这样的人。。。没关系,改天咱们再去。。。。
我也笑着,嘴里真得说不出什么,除了苦笑干不了别的。
他是什么样的人,应该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是他让我照了镜子,两边不是人,这就是他的不对了。。。
 
老头。。。我觉得我这辈子就和老头较上劲了。。。。
有意思没意思的老头我都碰到了。。。。。
我怎么就那么招老头???我都疯了。。。。
 
今天跟刘桑聊天,说我找不到勤劳会馆,所以是打车来的,从五香过来花了2400。
她说日本的出租司机好像老头偏多。
我说不知道,头一回这么装阔,出门打车。
这个司机确实不年轻,有60多岁。
我上车以后说要去松户的勤劳会馆他都不知道在哪,在和他的同行研究了半天,又自己琢磨了半天地图之后,终于开车了。
 
我发现这个日本的司机跟北京的司机一样,知道我不是日本人,还追问我是哪的人,并且知道是北京人以后,还说北京很脏。
我说北京奥林匹克之后好多了,他说,也许会好多了。。。
知道我去参加结业式以后,还祝贺我。这句突然的祝贺,让我有点惊喜。。。
 
管不住自己,又去了0101。
但是今天看见了来日本之后的最明显的反华行为。
在0101的门口,一辆面包车,周身全都写着“与中国断交”“驱逐中国人”“拒绝和共产党会谈”“把移民赶出日本”诸如此类。
有手机照了一张照片,但是很不清楚。
有个人站在车上演讲,那个人一看就是个Hippie,不停的在讲呀讲,义愤填膺,忧国忧民民。
别的词没听明白,但是听到了“肮脏的种族”。
 
其实他这么卖力的说,旁边也没什么人听。
倒是有几个西装革履的干部模样的人,在他对面目不转睛的看着,不知是否是那个Hippie的上级领导,可能是书记之类。
一步之遥的地方,0101正在举行着10%off的service,一个女孩,身上背了一个扩音器,胳膊上挎着一个小篮子,篮子里放的都是service的宣传单。
用那种日本女人能让人酥掉的嗲声说“0101正在进行会员10%的优惠活动,欢迎选购,欢迎加入会员。”
极尽甜美之能事。
 
这温柔的景色和对面那激昂的愤慨相映成趣,十分引人入胜,让人无限遐想。。。。
 
虽然卡早已经花暴了,但今天还是花了13000多,my oh my!
whisper words of wisdom,let it be....
2009/3/14

三个错和十九个错

饿是错,吃也是错。
渴是错,喝也是错。
站着是错,坐着也是错。
走着是错,停着也是错。
 
知是错,愚也是错。
想是错,呆也是错。
说出是错,憋着也是错。
行动是错,停着也是错。
 
你就是个错,
你被生出来就是个错,
你的存在就是个错。
 
“错!错!错!”是三个错,哪里仅仅是那三个?
你写了十九个错,可哪里仅仅就是这十九个?
2009/3/12

我们都是小人物,没有办法改变别人的命运

我月票丢了,而且不是那张便宜的,是贵的。。。。。14000的那个。。。。
昨天出门,换衣服,所以倒腾出来了,但是不知道塞哪了或者落哪了。。。。
这是在张针眼,刷暴0101卡之后,给我最大的打击。。。。。
本来想再买一个卡,但是在算了一笔帐之后,觉得还是挺到25号划算。。。
现在什么心思都没有,用一句话总结,就是——欲哭无泪。。。。
 
早年间看过严歌苓的《一个女人的史诗》,很喜欢田苏菲,不喜欢欧阳萸。既然是一个女人的史诗,就说明不管这本书写的是谁,不管它是谁的自传体,每个女人都可以在主人公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
性格就是命运,对田苏菲,对欧阳萸,都是这样。欧阳萸身上有很多找女人喜欢的优点,博学,书卷,忧郁,浪漫,明亮的眼睛,和高挑的身材。但是他也有注定让他成为悲剧的性格,那就是优柔寡断,冷漠,敏感,和自闭。所以,他是蓝色的。我不喜欢蓝色的人。
每个男人都会优柔寡断,冷漠,敏感,和自闭,只不过是多或者少的问题。所以每个男人的蓝色都有深浅不一。
 
早就从楼桑那里拿到了电视剧,一直没有功夫看,昨天才开始看的。再没看之前,电视剧的名字已经让他们传成“一个女人的史。。。”和“一个女人的死尸”。。。
赵薇和刘烨,这两个都是最近喜欢的,所以看之前很期待。刘烨演欧阳萸外形算是很合适,但还是觉得很硬,不够活,赵薇也不够活,但不是硬得不活,而是由于装天真,木讷的不够活。
关于田苏菲妈妈,电视剧一开始,出现了吴冕的脸,我以为是她呢,但没想到不是她——而是居家男人中追着傅彪到处跑的那个胖阿姨。。。
于是心里怎么看怎么觉得她该和吴冕调换一个位置。。。
看到了欧阳萸对百合的情有独钟,这个女人似乎算是很美貌,很有品位,家世很好的那种人,但我偏偏对这个女人不感冒。按照情节,他该算是欧阳萸的soul mate,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种布尔乔亚的女人不喜也罢。。。
书里边的话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只能靠着电视剧回忆了。有两句话一句是田苏菲战友说的“我们都是小人物,没有办法改变别人的命运”——没错,我连自己的月票都找不到,何谈改变命运,而且还是别人的命运??
第二个,就是田苏菲妈妈说的“男人长得好就是残废”。。。。。这个么。。。我还没见过几个男人跟女人一样真是因为长得好而混得特别好,而混得特别好,也没有几个男人跟女人一样因为长得不好而混得特别不好。至于是否残废,见仁见智。。。。能自己混口饭吃的,谁敢说他是残废?
 
那个人,昨天梦到他了,梦到他宁可去跳悬崖也不愿意和我一起走一程。。。
有点矫情了,从来没有想过强迫过谁,但却又时常怀着强迫了别人的罪恶感。。。。
我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2009/3/10

回归禁欲主义者

看了《小布什传》。我看完电影或在看电影之中喜欢看影评,这样一来,一个人的独处就会像在能够交流的电影院一样自在。
并没觉得这个电影有多少批判现实的色彩,或者是以内我不是目光独到两只眼睛里便都是刀锋德影评人,我从里边只是看到了一个我们都知道的人的历程。
想要知道这个人为什么变成现在的样子,你最好钻进他原来的世界里去看看他以前是什么样的。这就像邓不利多的冥想盆,它可以储藏记忆,也可以引领探索者。
观众是最听话的傻子,电影让你怎么想,你就会怎么想。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傻子,这个人物传记式的故事片引领着我试着理解小布什为什么会是小布什,我就去试着理解小布什为什么会是小布什。
电影里随时随刻响着老歌,钢琴曲,充满着the good old days怀旧,清新和浪漫,委婉和宁静。60年代70年代80年代,似乎什么都是干净的,即使在肮脏的空气经过回忆的过滤也会变得澄澈。这也许不是电影要告诉我的,但是我有这种惯性,只要看到美国20——70年代的电影,首先想到的就是纯净,明快,还有美好的旧时光。在这方面,我不是个听话的观众。我喜欢这场电影配乐,他让人物变得立体。很小的时候,当我问我爸这人是好人还是坏人的时候,我爸就告诉我世界上没有好人也没有坏人。所以看完电影,我也不能以好人和坏人去判断w到底是个什么人,我只能说,他是个立体的人,是个既能做出果断的战争决策,又能接受上帝引领的人。
在商讨伊战和对伊朗的政策时,那些高层领导人用到了一张世界地图,提到了中国,只不过这里的地图没有西藏,台湾,海南岛。也许潜移默化的,美国人已经认为这几个地方不算中国领土了。那些想进入中国境内的自由世界的民众是不会在机场或者大使馆由官员引领,宣誓般的强调“西藏,海南,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更何况又是这种对生活的升华与再创造的电影。
好久都没有去过教堂了,上次去还是在1年半之前。电影里的小布什通过牧师的引领改变了自己,并且感应上帝的召唤竞选了总统。美元上写着in god we trust。我一直接受着这句话的引领,并且祈祷有一天能从天而降更多写着的这句话的绿花花的彩纸,让我更加坚信。但是因为长时间偏离束缚,没有欲望控制的我有受到了惩罚——0101会员卡刷暴了,今天差点不能消费,说要等3月份的钱还上才能继续。。。。。
于是我决定回归禁欲主义者,让身体和心理共同接受判例的惩罚。。。。
 

在细雨中饕餮

由于昨天忘了调闹铃,导致我今天点没有起来,幸亏睡得早,不然我就是变成孙悟空也不可能不迟到。
其实7点起床,然后洗澡,然后收拾,然后穿衣服,然后吃饭,时间也很悠闲。大可不必每天6点就起床,在身体血液还没有完全流动开的时候就冲进浴室,再趁着热热的洗澡水的功能还没有消退的时候迅速穿上衣服,蹦回到被窝趴着等头发干——7点起床其实很舒服。
但是我就是这么个找抽的和自己过不去的人,还是会喜欢6点起来享受这种颤颤发抖的紧张。
眼睛疼得似乎已经影响视力了,总是觉得右眼睑的上方有东西在挡着。扒开眼皮一看,已经有三个小包了。。。。。
头一回在眼睛上长了这么多东西。唯一能让我想到的人,就是zll,她的一只眼睛上能分别在上下眼睑长两个,还是在外边长的,似乎就像石钟乳。并且不在一个平面上,完全不影响闭合。而且另一只眼睛也这样。。。。这是到现在为止,我见到的一个最能长针眼的人,而且算是长得最有水平的人。但是10年以后我又看见了一个,那就是我,一个眼睛长3个,里边两个外边一个。zll200%,我300%。。。。。
乔桑一本正经的,并且用那种十分关心我的名节的语气问我,是不是看见了什么不敢看的东西?我相当肯定的回答,没错,1,2,3——你,流呛,寇呛。。。
因为眼睛的缘故早上洗澡都不敢用力洗脸,所以一天了,我的眼睛周围总是觉得有昨天晚上没有完全洗掉的东西被带到了今天,于是老是照着小镜子不停的用手指尖轻轻的扫来扫去,像清明节的扫墓一样,干净不了多少,纯是图一个心理安慰。
今天破例在西船桥出站。因为按照我下班的时间,常盘平附近的药店都关门了,唯一一个24小时药店还是在那条偏僻的樱花通里,我不敢走。。。
由于今天没带字典,所以感觉有点麻烦,不过幸好我已经预先查好真言在日语里边怎么说了——就是麦粒肿,有个更通俗易懂的,我没记住。
写下这几个汉字,比较轻松的拿到了药。心想要不要在这里办个会员卡,因为似乎只有这里的时间和我的时间大致赶的上。
又习惯性的溜达到了那个买进口巧克力和咖啡豆的舶来品店。心理在纠结呀纠结。。。。。看到巧克力奶茶,超便宜的价格,但却抑制住了自己那一盒的欲望。。。。
清教徒也不过如此。。。
往往罪恶的产生就在一个偶然的刹那,我今天就这么刹那了一下下——出来的时候,在一大堆特价商品里,一个价钱打动了我,158,一瓶樱桃酒。我并不对酒精制品太感冒,但是像梅酒,樱桃酒,朗姆酒这种低度果味甘口酒却不拒绝。于是超出预算的买了一瓶。。。。
最近又添了一个毛病——买薯片。
买薯片不是罪恶,但是在每天晚上都要买,并且每天晚上都要吃,这就是最恶了。
今天又是如此——就是想尝尝pizza-la特制的薯片什么味道——还是那种硬邦邦的口感,这104花的有够亏,应该马上就扔掉。。。。
路上星星点点下起了雨。我就在这与里边啃薯片边往回溜达。每天到这个时候,穿着高跟鞋的脚已经疼得不行了,今天也一样。但是有薯片吃的这段路途却显得不算那么煎熬,虽然说难啃得要死。
吃着这袋难吃得要命却还舍不得在这段独行的路途中扔掉的薯片,我觉得如果真的扔了它,我的脚会更疼,我的路会更长,我的家会更远。。。。
在细雨中饕餮,是我在饕餮薯片,还是薯片在饕餮我?我有点糊涂了。。。
2009/3/8

就算我把眼睛睁得再大,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睁眼就11点20了。
中间竟然没醒过,而且不记得有关过闹铃。睁开眼睛之后发现屋子里还是不亮,才想起来今天是多云。老毛病又犯了,躺在那里不知道今天星期几。想了好久才想起来今天周日,下午有课。
2点半上课,
2点27到,
2点15发车,
2点从家出门,
1点50穿衣服,
1点30开始洗穿了一周的袜子,
1点15开始洗碗,
12点45开始午饭后的休息,
12点15开始吃午饭,
12点开始煮方便面,
11点45开始准备,
11点半起床。
经过精确计算得出结果,10分钟之后起床,再晚就来不及了。
 
这周是本学期最后一次课,照样是中国人多,零星有3个其他国家的人,都和首相一样是ky——看几欧油麦那一。
 
中村南总是带着女儿来,她女儿从小在日本长大,不是ky,而且发音很好听,弄得老师总是让她读课文。
跟中村南聊过,她说离婚后的生活很大变,周围的泰国朋友几乎没有,很羡慕我们这么多中国人在一起,用母语交流。
当知道我在家从来不自己做饭之后,她做出了这孩子连饭都不作太可怜了的表情,并邀请我有时间到她家去吃饭。。。。
 
穆哈姆德桑是一个被我称为小孩印度人,因为他很矮,所以我总是以为他只有15岁。但是那天看了他的tasmo之后才知道他比我还要大1年半。
有人研究过为什么印度人学外语特别快,是因为印度人本身使用的语言就很多,印地语,孟加拉语,还有好多近似于小语种的方言,而且人人都要从小学习英语,有的人更要学习法语,所以对于语言学习本着一种反正都是外语,学什么都一样学的态度——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即便是他们的发音多么不像英语,他们也会说我们印度人人都会说英语。
穆哈姆德桑就是这样。他本身是个孟加拉人后裔,会说好几种外语,印地语,孟加拉语,英语,阿拉伯语,现在还有一个日语。但是他说的英语我几乎听不懂,就可想而知剩下的语言发音如何。不过他的单词量确实很厉害,用的辞典都是英和或者和英,他说里边的解释他都明白,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本身就是一本字典了。。。。。。
 
剩下一个,不认识,看长相估计是菲律宾人。。。。
 
课后照样相约咖啡厅,跟川岛老师。
总觉得川岛先生的发音不清楚,说的话有一种口音我听不明白,估计更多不是因为他有口音,而是因为我的耳朵。。。
中间我们讨论了日本人,中国人,印度人关于数数的方法。穆哈姆德告诉我们印度人怎么数数——是从小拇指的根部往上数关节,一个手指头能数4个。他说要是按照你们中国人和日本人的方法,顶多顶多两只手一起能表示20个,我们这种方法能表示好多呢,说完就在那接着像算卦一样的掰弄自己的手指头。川岛老师看着他,说いじける。。数学家都是像你一样いじける的人。。。
 
这孩子一个人住,还自己做饭,这么说来真的是一个爱劳动的小男孩。不过据说做的饭都是咖喱。今天的晚饭是咖喱鱼。
说到咖喱,老师邀请我们下周去银座的一家咖喱店吃咖喱,据说是东京非常有名的一个咖喱店,但是我没记住名字。。。。。
没吃记不住,估计吃完了也记不住——都就着饭吃了。
 
回来后已经9点了,这几次周末每次都这么晚回来——跟老师聊到兴头上,谁都不好意思说回家,即使我的眼睛长着针眼,也不好意思告病回乡。
接着看完了座头市,唯美的很,一点都不像北野武那张脸——乱七八糟。
 
有眼睛从昨天开始一直疼这,开始以为是没睡好,今天翻开眼皮才知道长了个小疙瘩,起针眼了——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了。
上帝在惩罚我——
走了不该走的路,让我脚底板长厚皮;
穿了不该穿的衣服,让我后背长疙瘩;
写了不该写的东西,让我手指甲常常折;
说了不该说的话,让我常常咬舌头。
 
好几年没长过针眼了,偶尔有这么一次还真的挺难受。
不知道日本有什么药能治者东西。
不过明天该发生什么事情,我是永远不知道的——
也许没上药,但明天好了;
也许上了药,但明天眼睛瞎了;
在或者,
不管上了药还是没上药,明天再也睁不开眼了。。。
在那时候,估计我也会发自内心的说:
就算我把眼睛征得再大,还是什么也看不到。。。。

我和他的差距是一个纱窗的厚度

他有纱窗,我没纱窗,那时候我跟他之间的差距是一个纱窗的厚度。
现在他有纱窗,我也有了纱窗,但我发现,我们的差距没有减少,反而更大,
因为2>1。。。。
 
今天安了纱窗,我终于可以开窗通风了。工事的是一个老头,脸上没有皱纹,但是从全白的头发可以看出岁数是我的double还要再拐点弯。
预约的时候也是这个老头,当我说出我的楼号和房间号,他马上就在纸上画出了我房间的朝向和地形图,搞得比我都要清除。
工事很顺利,15分钟就完成。算钱的时候,看见了他那双干裂的手,突发感慨——中国的劳动人民跟日本的劳动人民有着千差万别,但是相同的都是这双刻满风霜的手。。。。
他下楼后我在阳台晒太阳,也在等着看他用什么交通工具回去。
5分钟之后看见了一辆白色的小卡车,从两楼之间的小马路中倒车而出,没有减速,应该比我正常行驶的速度还要快,位置控制的及其得当,然后掉了个头,回去了,里边开车的人就是那个老头。整个时间也就是3秒。。。。。。
 
纱窗装好了,以后看什么东西都得从坐标里看了,更清楚了,还是更模糊了?
2009/3/6

把looking back 溶化到血液里

花了两个小时,把3年来写的东西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自己被自己逗乐了不少。
期间跟老樊讨论了脑子的问题。
我跟他说,我被自己写的东西逗乐了,
他说你还是一个很有幽默感的人。
我说我要是带着脑子的时候就有幽默感,要是不带脑子的时候,就啥都没有了。
他说有脑子就好,不必随身携带。
我说有了不带根没有有什么区别。
他说没有就是想带的时候都没得带。。。。。
哦,原来如此。
感谢他对我的评价,其实我确实是一个有脑子的人,但是时常忘了自己的脑子被放在了哪。。。
 
现在的我已经开始喜欢回顾,更多地回顾,更少的展望。
如果一个人回顾得越多,就说明他离墓地就越近了。
在办公室里变得回顾总是能成为交谈的主要内容,从回顾自己的前半生,到回顾别人的大半生,再到回顾整个人类历史的一辈子。。。
流呛一直在怀疑我跟他是不是一个时代的人。。。
 
我“是”,我永远“是”,我无时无刻的“是”,我忘乎所以的“是”。
我如果不是“是”,就是在是“是”的路上。。。。
我“是”。。。。
2009/3/5

本番了。。。

昨天本番,及其冷。
下午用乔桑的棉衣裹了一下午,并且让乔桑嘲笑我有老寒腿。
喝了3大杯的热巧克力奶,又喝了三小瓶的热热的静冈茶,还是没暖过来。
好久没有这么冷了,冬天的时候都没这样过,看来老了,春天的日子将不再属于我。。。。
 
回家,武藏野没赶上8点13的车,看看下一趟是26分,也等得起,于是边逛商店遍等车。快到点,看了看公告牌,说延迟6分钟,没办法,我又把店面又都逛了一遍。
快到点了,又看一遍牌子,说要延迟9分钟。这时候我觉得事态有点严峻了,因为延迟的时间越长,等的人越多。于是我从店面蹦出来,往站台走去。
站台下的电梯边上已经有乘务员在拉铁链子限制客流了,我很危险,是倒数第3个。
来到站台上,才知道我的决策一点都不应明,因为站台上已经standing room only了。人山人海,就像庙会。。。。
原来客流不是永远限制,而是一会一放。这时候的我已经站在黄线的外边,旁边的人再挤挤,我就会名垂千古。
群众们已经不敢动弹,但是乘务员还是往上放人,人们上来以后唯一的表情就是睁大眼睛张大嘴巴,说“哦哟!!”
有个别群众已经忍不了了,冲着乘务员喊“都这么挤了,你还放人??”完全抛弃了本次金融危机中日本人的相对的从容态度。
而乘务员则是一个劲地隔着层层的人山,向远处的那个敢说敢喊得人鞠躬道歉——但是,该放还是放,你骂我你也过不来。
旁边有几个高中小男孩,一个劲地蹦起来往那边看,说,发生什么了,发生什么了?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看来爱看热闹是日中两国人民共同的爱好。。。。
 
在延迟了30分钟之后,电车缓缓驶入。这时候还有什么队伍?一个人就是一个队伍,胡亚胡亚的全都王小小的车门里边拥,我被挡在了外面,这时候站台上的人已经所剩寥寥。里边的人则成了罐头里边的午餐肉——有肉型没人形。。一个人的书包夹在外边了,乘务员怎么推也推不过去,于是遗憾的冲着里边的已经被挤得7扭8歪的人深深地鞠了一躬,无奈的摆了摆手。。。
 
我做的是5分钟之后的第二两,不算空,但也不会变得没人型。
 
今天来公司才知道,昨天晚上在同一时间,横滨方向出事故了,造成了很多车辆的延迟,我估计我做天的时间跟这个事故也有关系。
也许是因为昨天本番。本番的日子,应该注定不会很好过。。。。
2009/3/3

天气预报诚不我欺

昨天刚刚和他们表明我的立场——宁可信任日本人的话,也不要听信某某某政党的话。弄得他们一个劲的怀疑我是怎么加入这某某某政党的。
今天的天气预报就很不我欺。
写着今天有雪,但是在早上出门前我还看见了太阳,于是毫不犹豫的换上了露脚指头的凉鞋。
一天里都在想日本的天气预报会不会不准,弄得跟国内似的,大闷天,说有100%概率的票拔大雨,可是盼了3天都不下。
下班的时候下起了细细的小雨,于是我想也许是这拨过了,不下了——本来么,上周下过一次大雪了,又不是哈尔滨三天两头的下雪,又不是五台山,到了5月还大雪封山。上周gg来电,说上周上海下了7天雨,所以推算出我这边肯定下雪了。。。我搬家过来之后没有一天是晴天,所以说搬家是件大事,弄不好太阳都不高兴,窝在家不出来见我。。。
从地铁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了雪花,硕大的小碎片般的雪花,很密集很密集,如果不是站台上嘈杂的声音,我肯定能够听到因为这种急促而产生的簌簌声。
路上得顶着雨伞回家,因为风很大,如果正着打,肯定会正面全湿,围巾湿,大衣也湿,围巾蓝,大衣也蓝——印度生产的围巾掉色。。。
这伞是我今天特意回公司拿的。因为公司有两把伞,一把是比较高级的一种,绸子的,一种就是这种最普通的,透明的。我想应该趁这天气不好拿回一把,省得家里总是处于没有伞的尴尬境地。
抬头看,伞上已经有了厚厚的一层,些许能透过一点路灯。脚指头冷得不行,因为全都露着。
路过街边的公园,地上已经白了,反衬着下着雪的天是红色的。看到这个景象,脚指头愈发冰凉,觉心想如果这时候程蝶衣她妈拿着菜刀把我的脚指头给砍了,我是不是也什么都不知道了。。。
回到家,发现,我的透明的伞已经皮破骨断了,我觉得是因为天气凉,塑料不结实,一碰就会破。它的工龄为6个月,至今伞面没有划痕,该透明的地方还是很透明,该放光的地方还是很放光。这对于一把塑料伞来说,算是比较健康,比较长寿了。而且算是善始善终,死在了家里。
 
很多人相信缘,我不信,但我信源。什么东西都有原因,都有源头,有的人嘴硬,说不信,那是因为有的东西他是不想承认的。我就是这种找抽的人的其中一个。
跟他的关系不算很好了,自从那件事之后,中间出现了隔阂。也许从来没好过,也许从来都有隔阂。反正现在不冷不热,不言不语,不多说不多话,落一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跟他冷了以后,倒是心胸开阔了很多,活动也多了不少——每周日下午开始跟老师一起去喝咖啡放题;有时间了就去购物烧瓶;或者在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开始跟默罕默德学吉他。。。
 
他的影子越来越不清楚,这。。。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