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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9/2007 战斗在写BLOG的第一线现在发烧,38.5,还是我一个人,似乎没啥区别……刚才为了吃药吃了点面包,不然我可吃不下。吃了一片泰诺,还有一片阿司匹林,但愿晚上会好。因为明天我还要画PGM分割图呢…… 11/26/2007 叹叹年轮--连载4声明:即日起,《但愿我是那本书》 更名为《叹叹年轮》。小说名称尚未定稿,如有意见或建议请与笔者联系。不甚感激!
叹叹年轮—连载4 2007年11月26日 常常和别人说一个人好看与否是给别人看的,与自己其实没多大关系,但是那天由于自己的精心装扮,我发现我得脸还是很可塑的,心情骤然大好。 关于可塑这个问题,我和天鱼讨论过,如果说一个人的外形很可塑,那么他长得可能就是属于那种比较抱歉的类型。我观察过,大多数的人都比较可塑,说明还有希望;最悲哀的,莫过于外形基本无可塑的余地,但是长的无论如何都必须用“抱歉”这个词来形容。我和天鱼已经达成了共识,如果我们都是这种悲哀人士,我们就会相约到马尔代夫去沉海。感谢上帝吧,他不想让我们花费去马尔代夫的机票,所以,我和天鱼都自诩为既不抱歉,又很可塑的品种。 我到了m,早到。其实我是个爱迟到的人。因为碍于舅妈的面子,我被父母强行规定行为举止一定要端庄娴熟,不能迟到。我到了m的时候,舅妈他们早就到了,正在滔滔不绝的向一个穿军装的解放军叔叔传授着什么。不用问,我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个解放军叔叔就是我得相亲对象。很奇怪,看见了那个人,四渡赤水这个人“嘣”的一下窜进了我得脑袋里。奇怪的同时,我又感到不奇怪,刚刚见过面,而且也是m,想起来也不足为奇。 舅妈他们没看见我,我决定先不过去,先听听他们说什么。曾经很反感的这么一种行为,而今我却用上了。“我外甥女可好了,大学生,长得也好。一会别紧张啊。。。。。。”我还想再听几句她夸我的话,她就不说了,接正转向了她儿子我弟弟的话题——如何不省心,如何能花钱。在向陌生人介绍的时候总是会把一大堆赞美之词都用上,先让听者用想象力去拼凑一张美好的外表,等见到真人的时候,再让那个人调整头脑中的那个画像,这是我舅妈介绍一个人时常用的方法。如果她说我长得好,那么以我对她审美的理解,也许我也就是属于“比较抱歉”的等级。不过,姑且抛开这个想法,假设,我确实“长得也好”。关于弟弟的话题,我是没有兴趣听,春节的时候不知听了多少遍。于是我决定中止这种偷听的行为,改为光明正大的参与其中。 我走过去,笑着向舅妈问好,舅妈惊呼,几天不见,又漂亮了!我心中暗自好笑,这句惊呼是给我听得还是给那个解放军叔叔听的?我说对不起,堵车,晚了。舅妈说没事,使他们早到了。旁边的那个黑红脸庞的解放军叔叔一直看着我在笑,不说话。从他那会说话但是不说话的眼神我能看出——八成他是看上我了,完了。。。。。。 称呼解放军为叔叔完全是出于习惯。其实他不老,听说有30岁,但看上去也就29,听说在延庆的长城脚下的某个部队当会计。脸上的那种红色,告诉了我在延庆这个地势比较高的地区,他被紫外线照了很多。 舅妈说这里太乱,找个安静的地方,我说不用了,刚想说“反正也说不了几句”,后来,没说出口,理智占了上风。舅妈说不行,这里没法聊天。军人看着我笑着说,对,没法聊天。舅妈对我说“去我的一个老熟人家吧,跟小曾也认识。哦,还没介绍呢,他姓曾,小曾,快拿军官证给人家看看!”军人如梦初醒般得掏出了军官证,说,“对不起我忘了”“没关系看不看都行”本来我也想说这句,但是,理智又一次占了上风。军官证上的名字我也没记住,因为根本就没打算记。 舅妈打了一辆车,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小区。她带着我们来到了一个老将军家。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将军接待了我们。他很热情,看见我一个劲地笑,他老伴也是。这时候曾说话了“这是李叔叔,李阿姨,我们同乡,在部队很是照顾我,我常来他家玩!”“。。。。。。”这位所谓的“李叔叔”如果用鹤发童颜来形容确实不假,但是如果硬要按照和我父母的辈分平级的称呼来称呼,恕我真的不能这样,还不如让我体验一下杀威棒。。。。。。因为我奶奶和他看起来是同一时代的。于是我很外交的用目光来称呼——我用似笑非笑杏核目望着两位老人,说了一声“您好!” “噢,你好你好!”老将军用浓重的河南话向我还礼,伸出手来和我握手,我自然也去握了——第一次握手,同七旬将军。“多好的姑娘啊!”旁边的老伴也过来,拉住我的手——第二次握手,同七旬将军之妻——用那种以普通话调淡的河南话来和我说话。我呵呵的笑着,但是心里盘算着怎么尽快从这个门出去,这个场合虽然温馨,但是太别扭了——别扭死了!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像一部歌颂社会主义部队建设的电视剧。 舅妈说让他们俩好好聊聊吧!我叹了一口气——当然是在心里,舅妈真是我越怕什么就越说什么。 老将军把我和曾让到了一间小客厅——他家房不小,也不少。房间里有个大衣柜,很老式的那种,没有椅子,一张单人床。我一直站在床边,曾做在床上,还是看着我笑。刚刚从家里出来时候的好心情,现在一点也没了——我不喜欢看一个陌生男人对我笑,尤其是这种脸庞黑红的陌生男人。但是为了舅妈的面子,我保持住微笑,只不过是嘴歪着笑。不看他,看着墙上的迎客松,心里思忖这上个星期的课程——我在参加对外汉语培训的周末班——中国文化很有意思。 “你什么工作?”他笑眯眯的说。“啊?编程,呵呵”他的问题抓回了我的思绪,似乎在提醒我,我目前是在和他聊天,应该尽量配合。“噢!!好像很复杂吧?我们工作也用电脑,但是是很简单的财务软件。”“噢,呵呵,那些我不了解。”我尽量回避我们有可能出现的相似点。“反正我也不是很懂。”他低着头,边搓手边说,黑红的脸更黑更红了,“听说你现在每周末都有课?你在学什么?”“对外汉语——哦,就是叫老外学中文。”看他终于在笑眯眯的眼睛中间系了一个表示费解的扣,我解释道。“噢,那你们都学什么?”“中国文化,古汉语,语言基础,语言学概论什么的。”“工作那么忙,上课不累么?”“当然累,但是比起相亲,我还是比较喜欢这种劳累。。。。。。”没说出口。 他问一句,我答一句,他不问,我也不挑头。边说话,我边玩手指头,感觉这种谈话远没有玩手指头有意思。也许他问得太多了,突然间没有问题问了,场面上有点冷场。可能为了掩饰尴尬,曾此时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我旁边——我旁边是大衣柜,上边有串钥匙链。他面向大衣会站着,斜眼看着我,照常微笑着,一下一下的拽那个钥匙链。我想皱眉头,可又觉得这种行为有点幼稚可笑,所以,脸上的表情无太大变化,心里替鼻子出了一口冷笑而产生的气息。我假借扭脖子,身子往旁边躲了躲。 反正我是决定不挑头说话的,不说无聊,说了更无聊。这个空白时间,那个四渡赤水竟然又蹦到了我的脑袋里。这个家伙在干什么?一定不会现我现在这么难熬。他怕没有朋友陪,所以应该去找那些朋友去了。吃饭?唱歌?健身?泡吧?白天没啥可泡的,晚上去后海还可以,下次让他请我后海。如果我告诉了他们我今天在相亲,那群人会不会笑死我?许思水会不会也笑死我?这次我一定不能告诉天鱼!她那张嘴最靠不住,她不知道,就能让这件事情烂死在肚子里,别人都别想知道,你们都别想取笑我! “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曾笑盈盈的望着我说。“噢,在想明天的课。”我的有点出神的眼睛照回了现实,顺便撒了个谎,右手在身后偷偷地用中指和食指摆成了十字架的造型。“你真好学,呵呵,我要想你学习!”“谢谢,不过以后在学吧,我该走了。”佩服我的勇气,因为在说出“我该走了”这句话之前,我脑子里并没有关于这句话的底稿。“啊?别走啊。。。要不我送你!”他有点失望。“不了!”我匆匆拿起书包,打开门就大步走了出来。那一刻,我心中充满了阳光。 曾追了出来“我请你吃饭吧!”“不用了!”我尽量用一种很坦然的语气回答,还是那么大方的笑着。舅妈忙从沙发上站起来,“别走了,我们请你吃饭!”“不了不了,我和朋友约好要逛街的。”我用了“朋友”这个比较暧昧的字眼,让他们分不清楚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舅妈对不起,我真有事,改天再吃饭吧。”曾走过来,冲我笑着说“既然你忙,那就再联系!”再联系?他没有我的联系方式怎么再联系?想到就算联系他也不知道怎么联系,我随口说了一句“好!呵呵”。我走向门口,舅妈也跟着我走了出来。我的后背能感觉出来她在用目光向曾询问情况。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回头看了一眼,此时此刻,曾正腼腆的挠挠头,说着什么呢,声音很小,还是那个笑眯眯的神情。 我回家了,洗掉了脸上的一切彩妆,看着镜子里的我,感觉到我突然是这么向往单身生活——如果天下的男人全都如同曾,我宁愿这样! 妈妈问我怎么样,我说没戏,不是一个道上的人,走不到一块。妈妈笑,说什么道不道的,说得像黑帮,不管外表,人好的就行,别那么事多。我很累,不想跟她解释太多,就重复了一句“反正没戏,没看上他。”就换了衣服,躺回了早晨没叠的被窝。 睡了一小觉,如同大考之后的虚脱,睡完之后稍稍恢复元气。 想起了天鱼,她应该在和老公年在一起;又想起了四渡赤水。今天估计他们两个都很累,因为他们总是跑进我的脑袋里。 四渡赤水在干什么?证实一下我上午的想法吧,于是发了短信给他,“我相亲刚回来,你干什么呢?”发出去之后,半天没有回信,我有点担心:这种莫名其妙的短信是不是影响了他的情绪,也许他觉得我很奇怪,干脆不理。。。。。。算了,奇怪就奇怪吧,如果他回,就说我发错了;如果不回,就当电信部门发错了——反正和我无关!想完,又睡了起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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